• 他们的老故事
  • 发布时间:2017-08-17 18:15 | 作者: | 来源: | 浏览:
  • 那是距离我出世50多年前的事了,故事的主人公黎迩与傅绮生在同一个村子。黎迩生得漂亮,后又在部队里呆了两年,迎来了不少姑娘们的青昧,傅绮更是自幼便沉迷这位黎迩俊男了,所以在倒追了黎迩几条街后,总算如愿以偿抱得美男归。放在现在倒也不失为一部偶像剧。

    仅仅那仍是一个填不饱肚子,吃饭靠粮票的赤贫的时代。那时的黎迩在工厂里上班,单位会定时发些细粮,傅绮也有自己的作业,表面上看着日子过得还算面子,老家的那些亲属吃不上饭,便常常过来,讨要些饭来填肚子。所以常常会看到黎迩家门口蹲着一大帮穿着褴褛的人。对此黎迩总会先把最好的粮食拿出来分给他们,许多时分会分得一丝不剩,两人便一同挨饿。有时邻居邻居们看到下班回家的傅绮会说“你快回家看看吧,你家那帮要饭得又来了”对此傅绮从来没有说过什么,仅仅家里有什么就拿什么分给那些亲属们。而在面临“吃了吗”这样的问询傅绮的答复也永远都是“吃了,肚子饱了”其实胃里依旧是空荡荡的。

   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,家里没了粮食,黎迩冒着大雨,推着自行车翻过了两座山,换回了一小袋米,两三个窝头,和几张粮票。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,谁也没有想到,长时刻的过度劳累,和饥饿使隐藏在黎迩体内的疾病爆发了,黎迩被送往了离家十几公里的疗养院。傅绮每天都会顶着太阳,背着孩子走上几十公里的山路抵达疗养院,把省下来好的饭菜留给黎迩。每天晚上去铁矿厂里捡回些铁来卖,挖野菜,真实没有吃的了,便去他人家的菜地里偷些回来吃。当然不止这些,这些仅仅我所知道的。这段韶光是傅绮最难的一段韶光,我曾问过傅绮几回那时是怎样挺过来的,但傅绮仅仅说黎迩那时受了许多苦,而我知道的则是从他人那里听来的。

    后来,黎迩进行了手术,但由于抗麻,而无法进行麻醉,刀起刀落,血丝连连。

    总算黎迩撑了过来。

    最苦得日子熬了过来,孩子们也长大了上了学。冬季的时分孩子们只要一套棉衣可穿,早上穿出去,晚上回来浑身是土,衣服也磕破了,傅绮将衣服补好洗出来,放在炕上来回烘干,真实不可便生起火来烤,从未在零点之前睡过觉。就这样两个孩子,尽管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,但也每天都干干净净的出现在校园里。

    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时刻过的仓促。

    2004年应湾村拆迁,被一座座楼房所代替。

    树下几位白叟唠着家常“老黎,传闻你儿媳生了,这回男孩女孩?”“哈哈,男孩。”“这回好了,孙女孙子都有了。”“老黎,回家吃饭了”楼上传来了喊声。

    上了岁数的黎迩,牙口欠好,傅绮把菜做的根本不必嚼便可下咽。

    儿女们为傅绮买了衣服老黎的声响闲闲的飘过来,“这衣服,不怎样美观。”过后还总要补上一句“你妈,穿什么衣服都美观。”

    老黎,这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象棋,一下就下到零晨一两点,傅绮总会由于这件事啰嗦个老黎到“地老天荒”。

    每天晚饭后,两人一同出去遛弯,迎面的落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晚风吹起,两人灰白的发丝在暖橙色的阳光中飘荡……闲适夸姣。

    如果时刻能够连续,我想让这样得日子一向连续下去,连续到现在,连续到未来,我想让傅绮看到我的婚礼,看到我们过得都很好,我想告诉她我很爱她。我想这一点她是知道的,不仅是我,还有许多人在爱着她。

    傅绮,我的奶奶。黎迩,我的爷爷。我们的亲人;我们一起爱着的人;我们最尊敬的两位白叟。

    写下这篇文章,是对我的奶奶以及两位白叟的韶光的思念,也是对自己那个未能完成的时刻连续的梦想。

    他们的故事很老,很长,还有许多没有说。而我仅仅想简略的讲一讲。讲一讲这些“枯燥乏味”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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