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草儿青青(散文)
  • 发布时间:2017-08-24 13:25 | 作者: | 来源: | 浏览:
  • 在一个金秋有些凉快的黄昏,我在门前园子拨杂草。园子里栽了桂花、梅花、玉兰及红枫一类观叶的植物。悠闲的时分在里面转转,听听鸟语闻闻花香既静心又养性。可在6月阳光火热的引诱下疯长的杂草,却破坏了视觉效果。良莠不齐的杂草在风中随意地摇弋,总好象把人带到心乱如麻的意境中。所以,在下了好几个决计之后,总算开端拨草。

    遽然,一阵巨大的痛苦,不得不让我停下拨草的手,一股鲜红的血从我的中手指流出,我知道肯定是被矛草划破了。我握紧手指,仍有鲜血渗出,然后再一滴滴的落在小草的叶子上。我细心在看了看那株矛草在哪里?它就夹在草丛中,只是比其它的草要肥硕一些,但仍然很妖娆很妩媚在风中摇摆着身姿,仍然那么瘦骨嶙峋那么妩媚动人。可就在划向我手指那一刻,却表现出那么****那么毫不害怕那么所向无敌。与一株微小的草几乎“判若鸿沟”。我握紧手指,并没有包扎。巨大的痛苦,好像是某种隐喻--我认真地蹲下来,认真地审察起被我拨掉和未拨掉的草。关于这些平常都是嗤之以鼻被踩在脚下的小草,还没有如此密切过。拨掉这些杂草好像全部都那么水到渠成那么天经地义。关于它们,我好像掌握着全部的话语权,虽然并没有谁赋于我这样的权利。可能只是是因为它们藐小,便变成了失语者。所以我便能够****地轻视它的存在。相同象人能够随意踩死一只蚁蝼。其实****的我们又何曾不是一株小草一只蚁蝼呢?蹲在小草的面前,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和它们又有什么区别呢?

    我的血凝结在那株矛草的边际,变成了绛红色。还有几滴酒在其它的小草上。关于这株矛草,我不得不败下阵来。并不是因为痛苦的自身,而是痛苦唤醒了我某种麻痹。唤醒潜意识里那份慈善与悯怀。多一份怜悯之心,它们就会活得美好持久。这时有一只小粉蝶从我的面前振翅而过。悄悄在落在小草的茎上;有一只七星瓢虫从这株小草爬到另一株小草;蚯蚓在草丛的浅深处悄悄地吟唱;几滴夜露过早地挂在草叶上,或许就是小草的泪珠,它还在梦着蝴蝶悄悄飞过,在那美丽的春天;有几粒小花,低微地似乎要开到泥土里。细闻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,霎时间便随风而去。夜晚,会有茧火虫在这里闪闪发光。这全部何曾不是小草的盛世富贵呢!而这全部也只要蹲下,与小草平视,静下心来才干看到或感受到!

    一花一叶一国际。存在都是合理的。在我被矛草划破手指感觉巨大痛苦之后,再次感悟这样的出题。清楚明了的道理总是被我一次又一次蹂躏:首要将它们视为杂草,然后欲除之而后快。在天然的大家庭里,人为地分出许多东西成分:杂与正统。就象人类偏偏要分出贵族与草根!其实阳光是公正的,它会从桂花或玉兰的树叶的空隙里撒下一缕缕阳光,给一点阳光,小草就会绚烂;雨露是公正的,它会从树叶上滑落滴向小草;风是公正的,它从原野吹向巨大的树尖,也会轻拂树脚下的小草。阳光、雨露、清风会让小草活得美好、庄重!一点也不比大树差劲!当你参悟这全部时,你甚至会感觉小草比人活得更有庄严,你会真心肠自叹弗如!所以当你用你自以为是的强壮,拨掉这些小草时,不仅是多么可笑并且多么愚笨!

    人,有时的确需求一些痛苦。只要痛苦才干影响渐至渐浓的麻痹以及象雾霾一样的浑浑噩噩。

    一个好的园丁,并不是根除而是修剪--让它们都有庄严且有诗意地活着!

    “树木丛生,百草丰茂”。倘徉草儿青青的园子里,是一定能静心养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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